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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女邓玉娇作为良家女子被生活所迫,不得不到娱乐城当修脚工,在娱乐城花天酒地、公款消费的地方政府官员邓贵大等人逼迫其卖淫不从,邓贵大不但用一叠钱抽打邓玉娇,而且扬言“要拉一车钱”来把邓玉娇压死。这就使官富民穷问题典型地摆到了全国人民面前。
    两极分化的根源在于分配不公,分配不公的根源在于权力寻租——政府权力寻租与官员权力寻租。后者形成权贵经济,权贵经济加剧两极分化。中国最大的分配不公是政府和老百姓之间的分配不公。政府和老百姓分配不公的结果是“衙富民穷”。
    政府权力寻租就是地方政府利用自身对当地自然资源、行政资源、土政策资源的垄断,谋取当地政府的垄断利益,造成的将是“衙富民穷”。贫困县建豪华政府办公大楼、为党政干部批建别墅区,政府官员以公关为名天天灯红酒绿、左搂右抱,以致“工资基本不用、老婆基本不动”等现象,说明必须把政府权力寻租和“衙富民穷”问题摆上理论议事日程。
    目前最大的政府权力寻租是“GDP寻租”,即地方政府为了制造GDP政绩而利用行政权力大搞口袋经济学,以设置关卡、增加税费、环境污染、增加企业经营成本、当地老百姓总体生活水平下降为代价,换取GDP 数字与官员政绩提高;最大的“衙富民穷”是地方政府通过诸如城市户口身份和买房挂钩等手段,把自然资源行政垄断与政策资源行政垄断相结合,鼓励和支持高价卖房来高价卖地,通过高价卖地来使老百姓的储蓄转变成地方政府的财政收入和官员的灰色收入。各地政府之所以热衷房地产业,把其极力鼓吹成支柱产业,就因为房地产业是地方财政收入与政府GDP政绩的最大租源。
    官商勾结的合法途径是政商勾结,“衙富民穷”的落脚点是“官富民穷”;地方政府之所以热衷于搞“衙富民穷”,最终目的也正在于“官富民穷”。所以把权力寻租仅仅定位于官员个人权力寻租是不够的,不利于反腐败的深入开展。应该说,政府权力寻租比官员个人权力寻租更根本,也更隐蔽。
    茅于轼先生认为,“设保护耕地的红线是有成本的。有了红线就不能把耕地转换成城市建设用地,对城市建设是不利的。阻碍城市建设就是保护耕地红线的成本”。这是土地开发中的“外延成本观”。
    用“外延成本观”来考察土地开发的成本,是土地成本观的异化。因为既然是土地“开发”的成本,那就应该是土地“开发”过程中所开支的成本,而不是占有土地所开支的成本。而茅先生的“保护耕地的红线是有成本的”中的成本、“阻碍城市建设就是保护耕地红线的成本”中的成本,则是占有土地、包括占有粮田的“成本”。这样的“成本”,同土地“开发”的“成本”之间,无论在概念上,还是在实际操作上都有本质的不同。
    由于土地可以卖钱,各地政府为了增加财政收入、提高GDP数字,争相出卖好地。这是造成我国耕地面积急剧减少的根本原因。而大量的未开发土地,由于“开发”成本较大、售地价格不高,反而闲置、荒废,造成浪费。现在的所谓“房地产开发”,就是未开发的照样无人开发,已开发的重复开发、深度开发,把重复建设当开发。“开发”的结果不是使土地可再生,而是使土地被垄断;不是增加土地供应,而是反而减少土地供应。这种把良田拿去盖房子的败祖宗家产、断后代良仓的败家子行为却冠冕堂皇地贴上“开发”的标签,“开发”的结果是人为造成土地资源被垄断、土地资源枯竭、土地资源难以再生,是土地“开发”中的异化。
    因此,消除土地“开发”中的异化,化解土地开发观中的悖论,不是靠取消保护耕地的红线,而是恰恰要靠保护耕地的红线。只有坚守保护耕地的红线,才能使“开发”回归本义,从而减少土地开发的社会成本;如果规划得好,也能减少开发商的企业成本。
    在这里,不是要不要土地“开发”中的成本的问题,而是由谁来支付成本的问题——如果是以“开发”为名占用耕地,那么就是社会、民族、我们的子孙后代成本最大化,开发商成本最小化,而政府利益最大化;如果是真正的、内涵地开发土地,那么就是开发商成本最大化,政府利益最小化,而社会、民族、我们的子孙后代利益最大化。
    土地可再生与不可再生的辩证法,决定了土地开发中的辩证关系,也决定了只有辩证地看待土地开发中的成本,才能实现土地开发中社会成本最小化与社会利益最大化,使土地成本观成为科学发展观的组成部分。




    保护耕地是国家粮食危机防范体系的基础,粮食危机防范体系是国家经济安全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国家经济安全体系是国家民族主体性的必要保障。保护耕地是必要的。要把保护耕地的计划与计划经济区别开来。保护耕地的计划是对土地合理规划、集约使用、可再生使用前提下对耕地的最大限度的保护。市场经济不等于商品经济,市场有效配置资源不等于完全靠价格调节市场。市场经济是立体经济,由宏观调控与微观自由两个层面组成。市场核心机制是价值机制而非价格机制。对于土地这样关系国计民生、国家经济政治安全的重要资源,更应该靠价值——国家内政外交、民族主体、社会稳定、经济安全与可持续发展的长远价值来调节而非眼前金钱价值——价格来调节。市场化改革不是自由化改革,我国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的政策取向是市场化改革而非自由化改革。市场化改革,宏观调控与微观自由是对称的。任何完善的市场经济国家,土地转让的自由是充分的,但不是完全的。市场经济不是无序经济,自由流转不是无序运转。限制土地使用的外延盲目无序扩张,可以促进土地使用的内涵再生性有序发展;只要合理规划、再生性开发,农村城镇化、工业化进程和房地产市场土地供应的非行政垄断同保护耕地的行政措施之间不但不矛盾,而且互为前提、互相促进。试图踩我国土地“红线”、挑战民族主体性基础与生存底线、让耕地完全由价格机制来调节并自由流转的市场原教旨主义者、新自由主义者,当他们把市场原教旨主义与新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理论运用到中国土地问题上的时候,充分暴露了他们理论的荒谬性与有害性。我国耕地保护的“红线”,是新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理论运用范围的警戒线,新自由主义者最好知耻而后退。

    最近发生的腐败官员用钱买欢不成用钱抽打服务员嘴巴、烈女邓玉娇为了维护自己的贞洁与尊严而刺死腐败官员、当地政府为了掩盖事情真相而左支右绌欲盖弥彰从而激起民愤事件,典型地说明了唯科学主义主流经济学使金钱至上、道德沦丧、官场腐败、世风日下,是西方和平演变中国深层次的理论基础;虽然兵不血刃、润物无声,然而暗流汹涌、潜移默化,正在以加速度侵蚀我们民族的机体,危害我们国家的经济、政治与道德安全。而邓玉娇的修脚刀不仅修理了贪官的淫念与肉体,而且也修理了唯科学主义经济学的“科学”面纱。
    在唯科学主义经济学的“科学经济观”以及用这种经济观武装自己大脑的一些政府官员看来,世界上没有任何价值不能换算成价格、没有什么东西是钱买不到的;如果人是理性的、正常的,就应该见钱眼开、完全利己;唯利是图金钱至上,应该是人的本性,也是GDP增长的需要、社会发展的需要!什么理想,什么道德,什么诚信,通通都是伪科学,都是非理性的产物;为了什么贞洁脸面人格尊严而见钱不要、见大钱不要、见大把甚至大捆的钱不要的人都是必须用钱来抽打耳光促其清醒、必须送进精神病院清洗大脑使其与他们的“科学精神”保持一致的“精神病人”。他们推崇社会达尔文主义,推崇狼道;讲科学就不能讲道德,讲道德就不配来做现代“经济人”。
    唯科学主义经济学的要害,是市场化改革、科学化经济学名义下的时空错位——用近代定位当代,用西方统 驭东方,用客体吞并主体,用洋人代替祖宗,用科学消解人性。早在1919年的五四运动就已经打出了民主与科学的两大旗帜。按唯科学主义者的说法,民主也是科学的组成部分,只要打一面旗帜就可以了,何必要打两面旗帜呢?打两面旗帜,简直就是逆历史潮流而动!他们不理解社会发展的辩证法,也不懂历史发展的螺旋式。他们不懂历史。他们不懂中国的过去,不懂中国的现在,更不懂中国的未来。他们否认中国在经济全球化和知识经济时代,可以把民族文化的传统优势转化为后发优势使中国后来居上。
    在西方已经步入人性化管理的今天,唯科学主义经济学却主张作为社会主义的中国要步西方近代史资本原始积累的历史阶段,再经历一次血和泪的洗礼;他们认为,中国要重演近代史,要重头再来,要补资本主义的课,要成为西方资本榨取中国人民血汗的世界工厂。他们有一副典型的洋奴嘴脸。他们背祖忘宗,挑起了一次又一次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所谓“合法性危机”,从思维方式(“天人合一”)到哲学到宗教到历史到文学到中医到文字到民族象征;似乎只有西方文化是合法的,中国传统文化都是非法的;在用合法来代替“非法”的过程中全盘西化,在全盘西化过程中,他们在各个领域取而代之,取得领导权与话语霸权。
    必须给唯科学主义经济学以迎头痛击。
    经济学是否科学,应由实践来证明,而市场检验本身就是实践检验的有机组成部分。市场检验的前提是市场必须健全,健全的市场包括公平竞争与保护公平竞争的法制、道德、阳光透明的“显规则”。
    实践证明:隐藏在唯科学主义经济学话语霸权后面的“科学观”就是线性观,他们的“经济发展观”就是线性发展观。在他们那里,腐败之所以是社会发展的润滑剂,中国之所以只能做世界工厂,大量国有资产之所以可以容许流入少数人的腰包,女人肉体之所以可以也应该拿去换钱,是因为这是科学,是规律,是提高效率的需要,是帕累托最优的需要,是资源优化配置的需要,是GDP增长的需要!而公平?只是效率的补充,小菜一碟不值一提。
    唯科学主义经济学打着科学的旗帜,通过否定中国的传统文化来否定中国的人文精神,使西方文化成为人类文化的正统与主流,西方经济学成为人类经济学的正统与主流,把中国文化贬低为迷信,磨灭中国人民的创造性,磨掉中国人民的人格尊严与民族尊严,使中国人民唯西方资本的马首是瞻,使中国成为西方的经济和文化的殖民地;是我国建立和谐经济、和谐社会的思想大敌。
    邓玉娇事件是偶然的,也是必然的。从邓玉娇本人的表现与事件背后汹涌的民意,可以看出,虽然经过自以为是、不可一世的“唯科学主义”主流经济学的长期肆虐、对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刻意践踏,中华民族深层次的价值结构并未被瓦解,中国人民根深蒂固的伦理观念并未被泯灭,中国社会稳定的社会心理整体上并未被扭曲。这显示了中华民族优秀文化的顽强的生命力。这是中国建立真正的社会主义、真正的市场经济的基础,是中华民族希望的基础,是中华民族浴火重生的基础!


    邓玉娇刀刃淫官这一突发事件,以极端典型的形式宣告了主流价格经济学理论与实践的脱节。邓玉娇的修脚刀表现出来的贞洁无价、尊严无价的烈女事迹,宣告了主流经济学“经济人”、“理性人”理论的破产,宣告了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家张五常价格决定论的“三招两式”的破产。
    “价格经济学”理论的要害:用经济学的实证性否定规范性,用经济人的经济利益否认道德价值。但“价格经济学”的“实证经济学”既不规范也不实证——“价格经济学”的金钱至上论既不规范也不实证——起码在邓玉娇的修脚刀面前得不到实践的证明,在邓玉娇事件排山倒海的舆论与民意面前得不到实践的证明。
    什么是价格经济学的唯理性主义?邓贵大花钱买处、花钱买春、花钱买欢、花钱买身体、花钱买尊严是理性的,邓玉娇欣然接受、乖乖趴下、三呼官人、俯首就淫是理性的。钱多钱少、价格高低可以商量,但不为大把金钱所动、奋起反抗绝对是不正常、非理性的“精神病”人。司机撞倒了人,如果车下救人,赔偿数额大于把人压死,是非理性、非科学的;如果索性再来一下,二次碾压把人压死,其赔偿数额小于仅仅把人压伤,是理性的、科学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小钱能使小鬼推磨大钱能使大鬼推磨,世间没有用钱办不到的事、世间没有不能用钱来估算其价值的事、世间没有不能用价格衡量其价值的事,这就是中国价格经济学家理性人、“经济人”的基本观点,也就是张五常“三招两式”的精粹。    
    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在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已经走向人性化管理的今天,价格经济学家却鼓吹作为社会主义的中国要步入人家资本原始积累的血和泪的历史阶段,成为榨取中国人民血汗的世界工厂。
    靠人民币币值低估来倾销以换取美元,是以降低劳动者的工资为前提、以降低质量为前提、以降低国内人民的生活水平为前提。把换取的美元又借给美国投机、投资、救市,是以降低本国发展速度为前提。
    人经济活动的最终目标是幸福,而人幸福与否不完全由金钱来决定;价值固然可以量化,但不完全是靠货币、靠由货币反映的GDP总值来量化,而是靠人的幸福程度来量化。金钱至上、价格核心是经济规律论与经济主体论对立的根源。
    “主流经济学”宣称的可以用金钱衡量一切、可以用经济学解释一切的“经济学帝国主义”,实际上是微观经济学的“帝国主义”,是宏观经济微观化的、还原论思维方式的“帝国主义”,是把人还原为经济人、把经济人还原为自私的人的“帝国主义”,是把社会归结于货币、把货币归结于价格、把价格归结于交易、把交易归结于产权的“帝国主义”,是把社会产业化、产业市场化、市场金钱化、一切向钱看的“帝国主义”,是把经济学庸俗化的“帝国主义”。
    改革开放以后的主流经济学的核心是以金钱为代表的物质财富的增加;在这样的“经济学”的引导下,不是使财富成为人的手段,而是使人成为财富的手段;不是使经济发展成为人全面发展的手段,而是使人的发展成为经济发展的手段,从而使财富增长与经济发展越快,人越成为财富与经济的奴隶。所以,“财富悖论”的根源在于主流经济学的范式;解决这个悖论的根本途径,是改变主流经济学范式,以价值机制取代价格机制,成为经济学的核心机制。以价值机制为核心,可以把颠倒了的人和财富的关系再颠倒过来;使财富的增长、经济的发展成为人全面发展的手段。
    邓玉娇的修脚刀告诉我们:“理性的”人并不仅仅为钱而存在,“理性的”社会不是只靠GDP增长取得发展。要把幸福确立为经济学的目标,就必须对经济学重新定义与定位。只有把主客体关系看成是基本的经济关系,才能把人的全面发展看成是经济发展的目标;只有把人的全面发展看成是经济发展的目标,才是真正科学的科学发展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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