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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部效应”的存在,使价格经济学陷入悖论。外部性问题宣告了价格经济学意义上的市场失灵。外部性问题恰恰说明了市场的立体性与系统性。解决外部性问题,有的可以用讨价还价的方式来解决,而更多的则只能通过政府与法律来解决。科斯所举的例子,即牧场主与农场主之间纠纷的例子,对于小商品经济来讲是典型案例 ,但对于大工业生产来讲,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外部效应的存在,突出了价值的整体性与相对性,突出了价值是主体与客体、相对主体与相对客体的统一,是绝对与相对的统一。只有价值经济学才能把握这个统一,而价格经济学对此无能为力。只要价格经济学不能解释外部效应,那么价格经济学的解释力就要打折扣,其合法性就要遭到否定。外部效应的存在不但宣告了新自由主义的破产,而且宣告了凯恩斯主义的破产。因为不是从价值经济学高度看问题,政府“干预”的意义等于零。这是表面“悖论”后面的现实根源。要走出“悖论”,只有改变西方经济学的范式,用价值经济学范式代替价格经济学范式。因为正是这种范式与范畴的碰撞,预示了新范式代替旧范式的必然性。解悖是科学发展的动力之一,经济学也不例外。



      本文摘自陈世清著《经济学的形而上学》,该书近日已由中国时代经济出版社出版。
    西方经济学中的福利分析方法说明:边际分析方法本质上是价值分析方法,它同价格经济学不兼容。在价格经济学中运用边际分析方法是价格经济学的悖论。对于传统经济,精确的数理模型分析工具固然有近似的性质,但靠直觉建立起来的定性分析的结构性模型反映经济本质与规律会更准确。当然,这里的结构分析是时间、空间、层次相统一的全息结构。从边际效率的角度来看机制设计重要;从边际效益的角度来看,制度设计更重要。因而制度决定决策机制,决策机制决定机制设计。离开了制度设计,谈机制设计是本末倒置。制度设计高于机制设计说明: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因而也是经济的一个环节。政治不在经济之外,政治就在经济之中;政府不在市场之外,政府就在市场之中;把政治和经济、政府和市场看成两张皮,只要自由市场不要政府调控、只要经济体制改革不要政治体制改革是错误的。这个悖论说明:不管经济学家们是否自觉,经济学都是一种文化;而以价格经济学为基础的数理经济学只能是其中的一个环节。以价格经济学为框架容不下福利经济学,也就难以对社会经济现象、特别是中国社会经济现象作出完整解释。


    本文主要内容摘自陈世清著《经济学的形而上学》,该书近日已由中国时代经济出版社出版。
    经济模式的转轨要求科学范式转换,在小商品经济和工业市场经济时期形成的价格经济学,必须被知识经济学、对称经济学所代替。对称经济学和价格经济学的关系,类似于电灯学原理和蜡烛学原理的关系。以价格机制为市场的核心机制的价格经济学,不符合知识市场经济的实际情况。虽然它是社会某个经济现象的抽象,因而有合理的因素;但在整体上是错误的。西方经济发展的周期性波动,同这些片面理论的交替性片面引导有很大关联。片面的理论指导片面的实践;它们的要害,是同所“指导”的实践之间的不对称、削足适履。属于价格经济学范畴的所谓幸福经济学、福利经济学、快乐经济学在没有改变经济学的对象、内容、方法的基础上,也只能是一种说教,是一种意识形态、一种空想、一种对原有主流意识的补充,而不是一种新的范式。价格经济学的思维方式只能是线性的、直观的,因而一叶障目,不可能辩证地把握中国改革历史走向。在新的与知识经济相对称的经济学范式面前,只能自形羞惭,退出历史舞台。



    本文摘自陈世清著《对称经济学》,该书近日已由中国时代经济出版社出版。
      如果以满足感作为衡量社会福利水平的标准,那么就要用价值机制取代价格机制作为经济学的核心机制,由此政治经济学范式就要转变。如果这边以满足感作为衡量社会福利的水准,那边以金钱作为衡量社会——福利的标准,那么就会出现“财富悖论”。 “财富悖论”的根源在于“边际分析悖论”。如果说,西方价格经济学的范式要求边际效率分析,那么幸福经济学范式则要求边际效益分析。特别是要建立经济学帝国,要使经济学成为充分利用生命的艺术,就只能用边际效益分析代替边际效率分析。要建立幸福经济学,用精确的数字方法则是牛头不对马嘴,因为人的幸福感是根本不能计算的 ;如果要使人的幸福感能得以准确评价,唯一的办法是定性的结构分析,而定量的模型分析根本帮不上忙。这就是经济学对象和方法的对称。



    本文摘自陈世清著《中国经济解释与重建》,该书近日已由中国时代经济出版社出版。
    实际上,价格机制并不是市场的核心机制,价格机制并不完全反映供求关系。正因为价格并不完全反映供求关系,所以建立在价格理论基础上的各种模型,不能预测供求关系的变化是必然的。以价值为基础的供求关系,不是任何以价格为基础的模型可以预测的。以价值机制作为市场的根本机制,信息仍然是不完全的,但也没有必要完全;人的理性仍然是有限的,但也没有必要无限。所谓“市场失灵”,实际上是价格机制失灵,而不是价值机制失灵。价值机制从来没有失灵过;在价格机制不起作用的地方,价值机制则在起着铁的作用。
    模型和现实的冲突,价格和价值的冲突,导致现有的以价格机制为基础的模型的无效。这不是市场不完全信息与人的有限理性造成的,而是模型的理论依据、理论参照系、理论“范式”错误造成的。要使“模型”从“无效”向“有效”转化,人的理性的“有限性”向“无限性”转化,市场信息的“不完全”向“完全”转化,必须改变现有经济学的科学范式,用价值机制代替价格机制,作为市场的核心机制。


     本文主要内容摘自陈世清著《经济领域的“哥白尼革命”》,该书由中国时代经济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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